秦风问:
“怎么问?”
程医师:
“只告诉她已经脱离原箱体,现在接受独立医疗,询问她是否愿意接受远程探视,是否愿意返回原监护端。
不问身份,不问过去,不要求她回忆。”
苏清雪马上:
“可以。”
林婉容没有话。
她看着医疗舱画面,手一直放在桌边。
程医师走到主体B旁边。
“你现在在独立医疗舱。”
没有反应。
“原来的箱体已经封存,当前没有机构可以强行带你离开。”
主体B的呼吸没有变化。
“你可以拒绝远程探视,也不需要现在确认自己是谁。”
仪器上的波形突然抬高。
主体B的手指抓住床单。
程医师停了下来。
“我会停止提问,你不需要现在回答。”
波形没有立刻恢复。
过了几秒,主体B的嘴唇动了一下。
声音很轻,只有旁边的医疗人员听见。
“不要……”
程医师低下身。
“你不想接受探视吗?”
主体B的呼吸变快。
“不要……回去。”
这句话被三端设备同时记录。
程医师没有继续追问,抬手示意旁边的人停止操作。
主体B的手指慢慢松开,呼吸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秦风看向周野:“把这句话单独存档。”
周野问:“标记为主体B意愿表达?”
“加上限制。”
秦风:
“当前意愿,不代表身份供述,不代表她记得完整过去,也不能直接证明她和哪一端有关。”
苏清雪把这几句写进保护令。
林婉容一直没有靠近屏幕。
她没有喊女儿,也没有喊孩子。
苏清雪看了她一眼。
林婉容轻声:“她不回去,就先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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