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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现在开始,别当狗(3/5)

这人真敢。

乌蝰压低声音,“你拿玄止的令进谷,外席早晚会查到。”

“所以要让云家先砸灵库。”

乌蝰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药王谷外围灵库。

我要聚灵阴玉、三株绝品古药、《中域药脉真解》。

云家负责砸前门,我走后门。

你负责收场。”

乌蝰听得头皮发麻。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你是在把我往死里推。”

“不是。”

秦风得很干脆。

“我是在把你往上推。”

乌蝰笑不出来了。

他听见自己心跳很重。

秦风这句话,比禁制还让他难受。

因为他竟然有一瞬间动心了。

秦风接着:“玄止丢令,短时间内不可能继续稳坐特使位置。

云家如果再背上强攻灵库的罪,外席必须有人接手调查。

你只要抓到现行,再揭玄止旧部的旧账,第二观察人会给你权。”

乌蝰咬牙,“外席特使的位置,不是你一句话能决定的。”

“我没让你今天当上正式特使。”

秦风语气很淡,却比直接许诺更真实。

“先副使,再暂代。

等你手里有印信、有护卫、有案卷,有人要靠你吃饭,位置就不是别人赏你的,是你自己咬出来的。”

乌蝰沉默了很久,屋里只有他的呼吸声。

他不信秦风是好心。

他知道秦风用他,是因为他还有用。

可问题是,外席就把他当人了吗?

燕京案出事的时候,外席第一反应也是找替罪羊。

玄止那些心腹看他时,从来没有把他当自己人。

只要局面不对,他这种人最容易被推出去堵口。

秦风至少把路摆出来了。

虽然这条路很危险,可它真的通向上面。

电话那头,秦风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禁制能让你不敢背叛,但权力能让你主动卖命。

乌蝰,你想继续当狗,还是想试试当狼?”

乌蝰握紧电话。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最难受的地方。

他当然不想当狗。

谁愿意一辈子低头?

可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看人脸色,习惯了在夹缝里活命。

突然有人告诉他,你可以上桌,你可以咬人,你可以踩着别人往上走,他第一反应不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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