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感觉到了?”她轻声问。
墨璇睁开眼睛。
“我感觉到了一些东西。”她说,“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许是幻觉,也许是错觉,也许是……我希望感觉到的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
“但无论如何,我都会追查下去。”
夏语冰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点了点头。
“我去找苏媚。”她说,“你……保重。”
她抱着古琴,转身离开广场,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墨璇重新闭上眼睛。
她的手掌依然贴在碑身上,感受着那种冰凉的触感,感受着星陨石内部细微的能量流动,感受着……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三天前,在云韵最后接纳众生愿力的那个瞬间,墨璇确实通过印记感受到了某种变化。
那不是死亡。
那是一种……扩张。
一种边界消失、自我解构、与更广阔的存在融为一体的过程。
而在那个过程之后,印记的连接并没有完全断裂——它变得极其微弱,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它还在。
就像一根细到极致的丝线,穿过无数维度,连接着某个遥远得无法想象的地方。
墨璇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她不知道云韵现在是什么状态。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感知到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但她知道一件事——
如果云韵真的以某种形式还存在着,那么,她一定会找到她。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无论需要多少时间。
无论……希望多么渺茫。
夜色完全降临。
广场上的灯光一盏盏亮起——那些在战斗中幸存下来的、或者刚刚修复好的灵能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废墟,照亮了无字碑,照亮了碑前那个站立的身影。
墨璇睁开眼睛。
她的手掌从碑身上移开。
在刚才的感知中,她又捕捉到了一丝波动——极其微弱,转瞬即逝,但确实存在。
那不是幻觉。
那是一个方向。
一个……指向星空深处的方向。
墨璇抬起头,看向夜空。
繁星满天,银河横跨天际,那些光芒来自亿万年前,来自无数光年之外。
云韵会在那里吗?
在那片星海的深处,在那片连光都需要亿万年才能抵达的虚空之中?
墨璇不知道。
但她会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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