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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眼里映出漫天飞舞的金光,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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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的紫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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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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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梅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她第一次在书院见到陈文渊的场景。
那时他还是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少年,站在紫藤花下背书,阳光透过花瓣落在他脸上,像撒了把金粉。
她当时偷偷摘下一朵别在发间,被他撞见时,少年的脸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文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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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脸颊贴在丈夫发烫的额头,银发与他的黑发缠绕在一起,我们去东海看桃花好不好?
听说那里的桃花开得比中州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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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人没有回应。
文胆裂痕处的红光渐渐黯淡,只有微弱的正气还在苟延残喘。
林雪梅抬起头,看见西天边飞来一只黑色大鸟——那是墨家的机关鸟,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轻轻放下丈夫,将平安符塞进他怀中。
然后起身走向墙角的锄头,判官笔在她手中转了个圈,笔锋指向镇口方向。
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惊得枝头乌鸦四散飞起。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银发在风中扬起时,竟透出决绝的寒光。
陈文渊胸口的文胆突然微微发亮,裂纹中渗出的金光在地上拼出残缺的字迹——那是《浩然经》的最后一句: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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