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收了剑势,轻轻喘了口气,仔细回想了片刻,才轻声答道:
“回师父,起初只觉得四肢酸胀,近日晨起练完一趟,小腹处确实时常暖暖的,像是有一缕极细的气,顺着手臂慢慢走到指尖。”
苏师父闻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你根骨虽弱,悟性与心性却是上上之选。
这般快便有气感,已是难得。”
黛玉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师父,这气劲……便是练武之人常说的内力吗?”
“正是。”
苏师父负手而立,缓缓道,“寻常人只当练武是练筋骨皮肉,殊不知真正的根基在内功。
你先前扎马、站桩,都是在养气。
气足,则力生;气顺,则身强。
你身子素来单薄,更要以气养身,方能慢慢补足先天不足。”
林黛玉认真听着,一字一句记在心里,轻声应道:
“弟子明白了,往后定会更加用心,好好养气练剑。”
苏师父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姐,小姐——”
雪雁一路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慌急,刚要再喊,一眼瞧见立在一旁的苏师父,立刻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怯生生地敛衽站在一旁。
她踮着脚望了望正凝神调息的林黛玉,见小姐全神贯注,显然一时半会儿腾不出空来。
雪雁在原地踌躇片刻,又不敢贸然打断师父教导,只得轻轻叹了口气,悄无声息地转身退了出去,只在院门口远远候着。
林黛玉虽在练气,耳力却已比往日灵敏许多,隐约听见了雪雁的声音,收势之后看向苏师父,轻声道:“师父,方才像是雪雁在唤我,许是府中有事,弟子先告退片刻。”
苏师父挥了挥手,笑道:“去吧,家中事务要紧,今日便先练到此处。”
黛玉微微一礼,快步走向院外,刚一出门口便撞见等候已久的雪雁。
雪雁一见她出来,立刻上前拉住她衣袖,急声道:“小姐,可算忙完了!
京城荣国府又派人来了,说是老太太再三催问,想请您早日进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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