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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物理的崩溃,是某种支撑了他万年——无论是怨恨帝皇,还是效忠纳垢——的精神支柱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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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凭什么抢走我最后的复仇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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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灵能,我恨欺骗,我恨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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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公平一点,对他们好一点,就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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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们当什么?
工具?
耗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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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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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救他们,我没办法只能选了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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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结果你告诉我其实都是你?
陛下!
父亲!
您到底在想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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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独断专行的暴君,不称职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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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无伦次,颠三倒四,把积压了万年的对帝皇的怨愤,对军团遭遇的痛苦,全部倾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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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听着,不再发出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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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莫塔里安的声音彻底低下去,祂才重新开口:“没错。
你说的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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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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