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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身的境界虽然被权杖强行拔高到了“人类天花板”,但他的身体本质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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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神躯的坚韧,没有神格的承载,更没有掌握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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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有极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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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就像一个被不断吹气、已经涨到极限的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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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看起来鼓胀庞大,实则内里脆弱不堪,随时可能“嘭”的一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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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充气的源头,那连接线另一端传来的力量,依旧浩瀚如海,深不见底,没有丝毫枯竭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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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已经……我已经感觉到了人类的极限……他们怎么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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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主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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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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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连接线另一端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强大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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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两个货真价实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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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真正的神明,才可能拥有如此无穷无尽的力量,拥有让他这个借助神器达到人类顶峰都感到绝望的浩瀚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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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城千百年来信仰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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