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没有理会那什么期待值,再次使用自己的能力,试图影响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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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刚才一样,所有的攻击全部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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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祂惊怒之余,更多了一层深沉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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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如此轻描淡写无视祂力量的存在,绝非凡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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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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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铭微微偏头,声音温和,却答非所问,“你觉得……我应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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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能轻易看穿你,对你如此熟悉,但你偏偏触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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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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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能力,显然和个世界的力量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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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意识飞速运转,排除着一个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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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意识层面的直接低语,无视实体攻击的特性,混乱叠加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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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特征更像是克系神明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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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至暗者?
不对,那种绝对虚无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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