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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沈青竹,眼神里没有悔意,只有固执,仿佛在守护一个自己构筑了四年的脆弱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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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看着这个瘦小少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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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我只能控制心跳和呼吸,让他们看起来像是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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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逐渐摸索,就能控制更细微的东西,比如声带的振动,模仿出他们说话的音调,控制面部肌肉做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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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调整他们,模仿他们生前的习惯,模仿他们走路的姿势,模仿他们和小孩子说话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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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很难,他们走路的姿势很僵硬,说话也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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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一直调整,到了后来……他们看起来,和以前已经没有什么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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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听着这些叙述,想起前几天李小艳和钱诚的样子,发现自己竟然看不出丝毫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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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控制了他们的身体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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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乌泉承认了,“我离不开孤儿院太远,我的控制有范围限制,大概只有三公里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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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这个范围,我对他们的控制就会消失,他们会立刻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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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李氏集团要我们搬到城北去,我才会强烈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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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那里之后,学校和新孤儿院的距离会远远超过三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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