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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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杨戬那张与表弟杨晋几乎完全一样的脸,又瞥了眼安静趴在一旁、神似姨妈家那只小黑癞的哮天犬,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包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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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一个外神代理人,竟会撞破这么多难以置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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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的前世深不可测,自己的表弟也是二郎神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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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突然发现,”林七夜声音有些干涩,“一个认识很久很熟悉的人,现在变得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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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杨戬追问,“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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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现在的他不认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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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杨戬敏锐地抓住这个词,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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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看了看他,或许是对方顶着杨晋的脸,他难以升起防备,索性带点破罐破摔的意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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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来自很久以后,意外闯进了这段……曾经发生过的历史里,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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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历史?”杨戬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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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林七夜呼出一口气,“对你们而言,我可能就像一个突然闯进来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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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时间剪影’里我看到了很多,但我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不能预警未来会发生的灾难,改变不了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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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剪影、旁观者、未来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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