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子静静望着她,心头依旧压着许久的自卑与不安。
他轻声试探,带着几分茫然:
“倾倾,我不如他好看,不如他有地位,也没有什么过人的优点,你为何会接受我?”
墨倾倾轻轻叹气,眼底满是身不由己的柔软: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喜欢你,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看见陈怡安,心中只有感激与愧疚,半点涟漪也无,可只要看见你,我会……….
.”
小云子喉结滚动,又小心翼翼追问:
“那你……是不是因为我和他相似,才动心?”
这是他最介意、最怕、最不敢深究的答案。
墨倾倾没有否认,坦然道出自己长久以来的困惑:
“我从前也一直疑惑,为何我能那么快走出那段感情,后来我才明白,你和他真的太像了。
脾气像、身形像、气息也像,除了一张脸,你们处处重合。”
小云子听后神色微黯,心底涩然。
可墨倾倾很快补了一句,温柔却笃定:
“但我分得很清楚,最初或许是恍惚,可后来留在我心里的,从头到尾都是你,你不是他的替身。”
沉寂片刻,墨倾倾抬眸,终于主动撕开藏了许久的秘密。
她转而问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的秘密吗?”
小云子浑身一震,眉眼骤然绷紧。
墨倾倾看着他错愕的模样,缓缓道:
“破庙那一夜,你为护我身受重伤、满身是血。
我情急之下替你把脉,你的脉象强健规整,根本不是受过宫刑之人该有的样子,我便确认了一下,你果然不是,自那日起,我便知晓,你所有安分守己,全是伪装。”
小云子耳根瞬间爆红,窘迫难言,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墨倾倾望着他,眼底藏着浅浅期待,轻声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
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不知道你为何要潜伏在我身边?
但你屡次舍命救我,我便认为你不会害我,才没有揭穿你。”
她句句留余地,句句等他坦诚。
可小云子沉默良久,终究未曾吐露半分。
就在墨倾倾眼底浅浅失落之际,他抬眸,语气温柔又无奈:“你以后便知,现在时机还未到,若有一日时机成熟,我会对你全盘托出,绝不隐瞒。”
墨倾倾微微颔首,不再追问。
但她的眼神明显添了几分惆怅,她没想到,归国还有这么大的麻烦在等她,而独孤云澈更像是一道谜,难道他还想娶自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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