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纯粹死寂,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过一丝一毫。
他慢条斯理地把那件粉色小熊围裙折了两下。
平平整整地搭在椅背上。
西裤包裹的长腿迈开,皮鞋碾过一地的灯泡玻璃碴子。
“嘎吱。”
赵大海的腿一软,直接双膝磕在了地毯上。
那股全网疯传的、属于“西伯利亚地下黑拳”的血腥味。
仿佛在这一瞬间,隔着太平洋真真切切地飘到了燕京地下室。
裴妄停在沈清身边。
修长的手指搭上她紧绷的肩膀,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两下。
火柴快烧到指尖了。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任由橘红色的火星燎过冷白皮。
“老婆,你的主打歌……”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沈清冰凉的耳廓。
嗓音压得很低,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态愉悦感。
“能清唱十分钟么?”
沈清愣了一下。
侧过脸,借着火光看着那双毫无生气的死人眼。
“能是能,你……你想干嘛?”
火柴“噗”地一声熄灭。
黑暗再次吞噬一切。
空气里只剩下喉结滚动的细微吞咽声。
“我去地下二层的配电室。”
他随手扯松了衬衫领带,丝绸摩擦声在黑暗里嘶嘶作响。
“找那几个老鼠,借点‘电’。”
赵大海在地上拼命往后缩。
后背“砰”地撞翻了一个化妆箱,粉饼口红滚了一地。
“借、借啥?”
裴妄轻笑了一声。
短促,阴冷,像刀片刮过骨头。
“别怕。”
“就是让他们教教我,怎么拿人骨头……去接那一万伏的高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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