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薇没有回答,信封拆开,一沓照片倒在茶几上。
三木家废墟、渡边纯一重伤。
柳凌烟端着碗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照片,丝毫不在意,继续吃自己眼前的面。
柳凌薇站在茶几对面。
“樱花国那边已经正式抗议了。”
“哦。”
“你一个人灭了三木家,杀了三木龙一,杀了三十多个御兽师,杀了四个皇尊,重伤一个圣徒。
龙国高层有些人很不高兴,你擅自行动,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柳凌烟放下筷子,抬起头。
“他们的部署?
十年前御兽师被围杀,他们的部署在哪?”
客厅安静了。
墙上的挂钟在走,滴答滴答。
柳凌薇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手指不动了。
柳凌烟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放下。
“我不是特别信任上层。
真以为十年前龙国御兽师出事跟上层没关系?”
柳凌薇保持着沉默,对于妹妹的质问,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年前那场浩劫,高阶御兽师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龙国高层反应迟缓,救援部队到达的时候人已经死光了。
事后调查了两年,结论是深渊教会与未知势力联手,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没有人被追责,没有人被处分。
她深吸一口气,薅了薅自己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用力往后捋,几根头发被扯断了,缠在指缝间。
“下次哪怕是跟我商量也好。”
柳凌烟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柳凌薇转过头,看向楼梯口。
林峰站在那里,黑色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小黑蹲在他肩膀上。
她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你也是,你们两个性格有点像,报复心都强。”
林峰没说话。
柳凌薇拿起桌上的信封,把照片塞回去,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的时候,停下来,没有回头。
“凌烟,下次注意安全。”
林峰从楼梯口走过来,在茶几旁边蹲下。
小黑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趴在沙发扶手上,尾巴搭在边缘。
小灰在他头顶翻了个身,继续睡。
“听见了?”柳凌烟问。
“嗯。”
“听见多少?”
“全部。”
柳凌烟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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