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草注意到,楼梯扶手上的灰,有一道新鲜的擦痕,像是这几天才有人扶着上下楼。
走到二楼尽里头那间,门口守着个穿白大褂的,见了曾明伟喊了声所长,让开了门,唐小草站在门口先没进去,顺着敞开的门往里看。
屋子不大,一张铁架子床靠墙,床上铺着薄被,薄被都风化了。
看来是原主人丢掉不要的,在这里放了两年了。
靠窗的地上,跪着个人,上半身趴着弯在胸前,两只手撑在地上,像是要够什么东西。
他面前摆着一个搪瓷盆,盆里黑乎乎的一盆纸灰,边沿还立着几根没烧完的香。
唐小草看了一会儿,迈步进去,蹲下来,离那人两米远,就那么看!
“这就是郑帆?”她问。
“是他。
金融系大三的,老家在农村,家里供他上个大学不容易。”
曾明伟站在她旁边:“法医说是心脏骤停,说白了,就是活活吓死的。
身上没有外伤,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没有翻动过的痕迹。
你看那个盆,还有那几根香,他这是半夜跑来给谁烧纸的。”
唐小草点点头,指了指地上的香灰:“他烧的纸,是给谁烧的?
这屋里,以前死过人?”
“嗯。”曾明伟声音沉了沉:“就是两年前死在里头的那个女学生,邓璇。”
唐小草没吭声,又四下看了一圈。
她这人眼睛毒,进了屋子先看地面。
地上那层浮灰里,除了郑帆跪着那一片,还有几处浅脚印。
她指着其中一处问:“这几双脚印,是你们的人踩的,还是案发时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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