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事实刚刚已经在听听的晚身上验证过了,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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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怎麽说来着?
妹妹得来终觉浅,须知姐姐要躬行。
江渝白眯起眼睛,忽然一改刚刚慢吞吞的动作,指尖穿过最後一段距离,终於旅行到了地球的南半球边缘。
指尖刚传来那股温软的触感,他只感觉胸口一阵大力传来。
林见夏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唰地一下把他推了开来,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蹿到了床头靠着。
少女双手紧紧抱在胸前,那张小脸连带着一对小耳朵都已经红透了。
一对眸子水汪汪地望着他,又羞又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麽,最後又咬着下唇,气恼地瞪着他。
江渝白倒是也没开口,只是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脸上忽然露出一抹遗憾的神色。
还没遗憾两秒呢,脑袋上便挨了一枕头。
「江小白!」
林见夏终於是从满脑袋晕乎乎的粉色泡泡里找回了一点思维能力:「你你你你,你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干嘛呢?」
「睡着的时候?」江渝白望着她,忍不住吐槽,「那你睡得还挺沉的哈。」
林见夏把被子抓到自己身前遮着,眼神飘忽,却还是结结巴巴地开口:「就、就是睡着了啦,刚醒来就看见你在欺负我!」
这怎麽能承认啦!
这要是承认了,岂不是在说、在说自己就这麽任由他欺负了嘛!
耳红脸热地这麽想着,可对面的江渝白却半点没有要跟她争论的意思,只是点点头:「好好好,那刚刚是在睡觉是吧。」
「对、对啊!」
林见夏只觉得脑袋好热,声线也像是要飘上天似的:「刚刚发生了什麽,我、我一点都不知道啦!」
「嗯,那现在醒了吧?」江渝白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麽药,迟疑着点了点头:「醒了.
.
」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江渝白半点被抓个现行的羞愧都没有,慢悠悠地就往她身上靠。
林见夏呆了一下,随即刚有些消下来的红霞唰地又漫了上来,惊恐道:「你你你你你、你干嘛?
!」
我干嘛?
江渝白动作一顿,又继续往床头靠。
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我就不姓江。
他看着缩在床头捂着被子,呆呆看着自己的林见夏,忍不住笑了声,俯身吻上了少女的唇瓣。
俗话说得好,再硬的嘴,亲起来都是软的。
明明嘴上结结巴巴地抗拒着,可他真亲上去的时候,这小笨蛋却半点抗拒都没有。
甚至还下意识仰起小脑袋,让他能亲得舒服点。
那齿关更是毫无防备,只是轻轻一碰便已经土崩瓦解,任由他索取着满口的甜腻。
直到胸膛被无力的小拳头轻轻锤了两下,江渝白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了几分。
终於接触到新鲜空气的林见夏急促地呼吸着,像只离了水的鱼似的,努力摄取着氧气,胸前起伏得厉害。
江渝白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见这姑娘一副快要不行了的小模样,只得退而求其次。
捏捏滚烫的耳垂,亲亲水润的唇角,又顺手把她装模作样盖着的小被子掀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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