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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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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白沉默了两秒,语气幽幽:「晚晚也想试试麽?」
林听晚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行行行,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是吧?
再怎麽有责任心,这香香软软的小女仆都说到这份上了,江渝白要是再没点表示,那真得去医院瞧瞧了。
他深吸一口气,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忽然间一个翻身,就把身侧的小女仆压在身下。
床头灯柔柔的灯光下,少女发丝半散,女仆装的领口鼓鼓囊囊,似乎是有些承载不了包着的那
抹弧度。
江渝白眯起眼睛,乾脆利落地俯身下去,含住了那对水润的唇瓣。
林听晚心满意足地合上眸子,双手悄悄揽上了他的脖颈。
亲着亲着,江渝白算是发现了,虽然是双胞胎,但这姐妹俩倒是完全不一样。
林见夏那只小刺蝟嘴上说的凶巴巴的,可再硬的嘴,亲起来都是软的。
自己贴上去时,整个人的感觉就是一只慌慌张张的小兔子,左逃右逃却半天逃不出,只能可怜兮兮任人索取。
而林听晚居然完全相反。
虽然性子清清冷冷的,可唇瓣一贴上来,反倒是热情得过分。
揽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紧紧的,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怀里一样,甚至还有隐隐的主动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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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顶得住啊。
江渝白呼吸有点微乱,一边含着她柔软的唇瓣摩挲着,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明明是他主动压下去的好不好,可现在被林听晚这样回应着,反倒像是自己被牵着走似的。
温热的吐息交织在一起,少女身上的薰衣草香气愈发浓郁起来,混着女仆装微凉的布料触感,让人实在是有点难顶。
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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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经验就是没经验。
江渝白心一横,终於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鐧。
怀中的林听晚浑身一颤,那对微眯着的眸子忽然间睁大了几分,难得露出几分茫然无措的神情。
可江渝白还没得意一会儿,便感觉有些不对了。
明明往常这时候的林见夏已经要开始求饶了,可林听晚却从最初的生涩逐渐适应起来。
到後来,竟是有些要反客为主的态势。
一开始还是一条凶神恶煞的大蟒蛇缠着小蛇,牢牢掌控着节奏;
可到後来,那只小蛇却凭藉着灵活的优势缠绵起来。
江渝白心里暗叫不好,趁着自己还没溃不成军,连忙稍稍推开一点。
可身下的林听晚明显还没满足,那对好看的眸子里水光潋灩,唇瓣微微张着,小声开口:「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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