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认识,算是朋友。”
“你说她死了,不妨跟我详细说说。”
听了殷红这回答,林澜方才松了口气。
老实说,要是这位兄台真把他绿了,他还真打不过啊。
看对方这胳膊,看对方这大腿。
打起来,对方能单手把他整个人拎起来.
.
.
“原来如此,倒是小女子误会了。”
“关于我姐姐之死的事情,我也知道不多。”
“我只知道,姐姐对于爹爹借婚宴食人的事极为抗拒。”
“大管家去劝,姐姐也不从,之后便被爹爹亲手吊死了。”
“爹爹说,只要骗来就够了,至于新娘在与不在都无妨。”
二小姐脸色黯淡,虽然对于那位滥情的姐姐她甚是不喜,但毕竟血脉同源。
竟然真的死了?
殷红皱起眉头,回想起先前在金家小姐宅邸中看到的情景,
纸人,白蜡,遗照。
这倒是对上了,只是殷红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明明扎纸匠说的是因为违抗金家老爷去服侍皇帝的安排而被关在棺材里。
如今却变成不愿骗人而被吊死了。
这两人的说法完全不同,难道说有一个人在骗人吗?
或者说,两个人说的版本都是假的?
“介意我问你个问题吗?”
“先生请讲。”
“你家姐姐,叫什么?”
此言一出,一片沉默。
你不是说你认识大小姐吗?
连名字都不知道?
若非不是知道此人武力夸张,家奴都要拿棍子打上去了。
这分明是个善骗的贼人啊。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脸色不对的金家二小姐小声开口道:
“姐姐名金千芯,字雅诗.
.
.”
金千芯?
!
殷红眸瞳一缩,
这,这名字,完全跟那少女告诉自己的不一样啊。
离昧,金千芯,
这他娘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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