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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算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

「真正在灰色地带的那些人，应该也是见不得光的吧？」

「呵呵，确实如此。

不过我不是也说过嘛.

.」

瓦伦汀用手软弱无力的戳了戳自己的脑袋，「我们都有些小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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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是有一个人已经是见不了光的状态了吗？」

「那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里塔斯不解的问道。

「那当然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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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伦汀打了个嗝，「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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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还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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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你刚来到学院不久，甚至都不认识我的时候。

我听说了有关你的传闻，偷偷的去观察了你几次。

然后我就意识到，和你比起来我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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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是个普通人。

可能其他人，也同样是这种感觉？」

里塔斯还是有些不明白瓦伦汀想说些什么。

只是觉得这人说话还挺没礼貌的，并且从那时就闲著没正事。

也真亏，瓦伦汀之后能成为树魔女研究所的副所长。

「至少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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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年纪越来越大，我就逐渐不太想成那个特别的人」、唯一的人」。

所以，见到了你，认识了你之后，多少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吧。

而且不只是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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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伦汀试著整理自己的话语，「我们虽然都是灰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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