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乔把那个娃娃背后的线也挑开了,把两处棉絮放在一起比对了一下。
她对郑予真说:“棉花的氧化程度人为是无法控制的。
如果不是一床被子,颜色是不可能完全一致的。
你自己看一看,做这个娃娃的棉花和你这个被子的棉花是不是同一床?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眼瞅着证据确凿,郑予真才真的慌了。
她跪下来求宋曼云说:“曼云,是我一时糊涂想瞎了心。
我心里不甘心输给陈韵秋,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宋曼云把她推开,“你这招借刀杀人用得好啊!
到时候我和陈韵秋就是死敌,你倒是坐收渔翁之利。”
韩亦川听完整个故事,问沈月乔:“那这个郑予珍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沈月乔说:“都已经到了四年级了,要是因为这个事情退学,也实在是可惜。
你知道女孩子读书本就不容易的。
后来我们几个人一商量也没声张,她自己从宿舍搬走了。”
韩亦川想了一会,看着她说:“你们还是有些太过于仁慈了,你这个同学的心地可没你们这么善良。”
沈月乔惊讶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韩亦川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宋曼云那天为什么那么巧发烧呢?
她前一天又那么巧是和郑予真一起去吃了菜肉馄饨。
而郑予真却没事,只有她因此错过了面试。”
沈月乔低低地惊呼了一声,“你是说,她给曼云下毒?”
韩亦川说:“这样吧,我把宋曼云的症状和程法医说一声。
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头绪。”
沈月乔点头,“好,那就麻烦韩探长了。
其实我心里不大愿意相信予真会干这种事,如果她真的敢下毒,那我们以后还真是要防着她了。
哎呀,说着话没注意时间都这么晚了。
咱们走吧,我得回去了。
不然我姐又该问东问西了。”
韩亦川把大黄狗叫起来,把沈月乔送到张静怡楼下。
沈月乔刚要上楼,就被大黄给叫住了。
她蹲下来听了一会,脸上的表情变了。
“有这事?
!”
韩亦川问:“怎么了?”
沈月乔站起来说:“呃,这事不大方便和你说。
你们赶紧回去吧,我也上去了。”
她不愿意说韩亦川也没多问,站在楼下看着沈月乔上了楼才带着狗走了。
第二天一早,程砚清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韩亦川说完宋曼云的症状,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就这症状,这不典型的轻微砒霜中毒吗?
别说你上大学的时候学过化学,就是咱们前段时间办那个案子时,我也详细给你解释过砒霜中毒的症状。
怎么还用专门找我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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