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我也被西方的资本主义洗了脑,觉得那边更自由。
所以就同意了。”
陈果宁问:“钱呢?
汇到哪去了?”
吕冰摇头,“对方公司是郑宇航提供的,我不知道。
他们两个关系更好,忽悠我跑到了这里以后,他们把我扔了自己走了。
估计他们现在都已经到了日本了。”
何沛庭冷笑了一声,“吕冰,我发现你这个人有特点。
永远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真当我们是傻子吗?
如果郑宇航有海外关系,他何必找你?
能联系到境外接收资金的公司的,只有你!
你们合谋盗窃二百万元,你死定了!
如今只有你被抓了,你如果能协助济州那边把钱要回来,避免了国家损失,那就还有一线生机。”
回答他的是吕冰漫长的沉默。
陈果宁和何沛庭也不着急,三个人就这么在看守所待了一天。
晚上八点多,吕冰终于开口了。
“我要是配合你们把钱弄回来,能不能判个死缓?
我要济州合成洗涤厂和法院他们几个单位给我书面的承诺,只要钱能追回来就对我从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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