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没见过自己找骂的!
人家小陈压根不知道你那些破事,你倒自己蹦出来承认了!
你爱听就听,不爱听你就给我滚!”
穆松林气呼呼地看了他们一眼,“滚就滚!
我就知道你们看我不顺眼!”
说完拎着自己的包就冲了出去。
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的陈果宁,指着办公室的门。
“怎么个意思?”
迟永超起身把门关上,“甭理他,神经病。
咱们接着说。
第三个疑点呢?”
“第三个,哦,第三个疑点就是。
刘伟健的辩解很奇怪。
他完全可以说自己去的时候发现门锁了。
或者说去了就看到宋修玲倒在炕上人事不省。
或者,干脆说他去的时候火已经烧起来了。
为什么一定要说,他一推门火立刻就烧起来了?
这不是把所有的嫌疑都背到了自己身上?”
陈果宁说完,孙英武长叹了一口气。
“第四个呢?”
“第四个就是以刘伟健的精明和经济条件,就算和宋修玲有矛盾冲动杀人,他也不会拿她的镯子和钱。
这个大哥一年能挣二十万呢,就算为了干扰侦查方向把镯子和钱拿走,他也不会蠢到放在自己家。”
“多少!”
孙英武和迟永超压根就没听到陈果宁说的其他话,满脑子都是二十万!
而且还是一年!
陈果宁把笔放下,“行了。
二十万而已,喊什么。
如果大家都同意刘伟健是凶手有疑问,那我再说说通过这一圈调查,我如今觉得嫌疑更大的一位。
你们先说,你们第一反应,宋修玲嘴里的牛皮灯笼应该是谁?”
孙英武略一思索,“孔维恩?”
“我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这是宋修玲对孔维恩的称呼,就说明他是一个很犟认死理的人。
今天穆嫂子,作为一个女性在面对爱人有二心的时候都气成那样。
如果是一个男的呢?
宫照恒跑去告密,孔维恩就真的一点不往心里去吗?
如今虽然交通还不是很便利,但是报纸杂志甚至电视、电影,也有很多描写特区的故事吧。
孔维恩但凡有一点点脑子,都不会对宫照恒的告密视而不见的。”
陈果宁眼前不知道为什么又浮现出了马继业看向谢晓林的眼神。
她轻轻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开。
“你们是男人,应该比我更能体会到这种占有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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