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这事,说来怪我自己。
我之前结婚的时候,看人家都买摩托车,我也想买。
我爹当时就四处借钱,后来不是因为这事还跟宋修玲闹翻了嘛。
那个死丫头非说自己没钱,我才不信呢。
后来反正就买了车了。
结果今年过五一那一阵,天气好,我就骑车带着媳妇去镇海刘公岛坐船玩。
结果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把一个老头给撞了。”
孙英武看着他,“你还挺会浪,咱们永成本地的岛不够你逛的啊!
还去刘公岛。”
“那刘公岛不一样啊!
北洋水师,你没听过吗?
人家岛上有炮。”
陈果宁看宫照恒的思路成功的被孙英武给带偏了,赶紧把他拉回来。
“哎哎哎,炮的事再说。
老头怎么样了?”
“哦,那老头还行,命挺硬的没死。”
“那还好,不然你可得坐牢了。
交通肇事罪估计是跑不了了。”
“嗐,死是没死,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呢。
我有时想想,还不如撞死了呢。
现在可倒好,不光赔了一大笔钱,这每个月还得给他们家钱。
那个宋修玲和郑小菊两个白眼狼,死活不肯借钱。
我们家和我爹妈家如今能卖的也都卖了。”
宫照恒说起这事,愁的直掉眼泪。
“你这么说就不客观了。
你自己家的摩托车和房子不是也没卖吗?
说明你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人家不想帮忙肯定是有自己的考虑,哪有逼着人借钱的道理。”
陈果宁说完又想起上午走访的事情来了。
她对孙英武说:“要么说人家还是一家子。
自己家里出了这么一个急需用钱的大侄子,宋修玲她妈愣是梗着脖子跟我说他们家没有急需用钱的亲戚。”
宫照恒赶紧解释,“那是因为我姑从小看我长大的,知道我没那个杀人的胆子。”
孙英武却一拍桌子,“宫照恒,别狡辩了。
你就说你这个经济情况,正是用着钱的时候,宋修玲想开饭店我不信你不知道!
反正就算那个半夜去她家的男人不是你,但是这次杀人抢钱的一定是你!
你说不说的不重要,这回你是死定了!”
宫照恒一瞬间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怎么,怎么就死定了呢?
公安同志,你,你要不再问问我。
其实我,我家里真的一点不缺钱啊!
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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