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骂道:“嘿,你刚刚怎么不说,害我废了半天脑细胞。”
孔维恩不服气,“你们当时问我去上班的过程,我也没想到你们要问这么细啊。”
陈果宁安慰孙英武,“队长,我觉得你的思路很对,办案就是要把所有的可能都排除。
至于孔维恩的辩解,一会去问问证人就知道了。
孔维恩,你说的那个邻居叫什么?”
孔维恩想了想,“好像是叫孙庆云吧,她是我们孔大叔孔振国的老婆。
我平时都叫她孙大娘。”
陈果宁把这个情况记下来,“那咱们说回当晚的事情。
当时是谁去给你报的信?”
孔维恩看着窗外平复了一下情绪,“是我们村的孔维坚,他是我堂哥。”
“他到你们车间的时候是几点?”
“我没看时间,应该是十一点多吧。”
“你没看手表?”
“没有,我就没有手表。
我们是筛选车间,尘土飞扬的太脏了,大家就算有表也舍不得戴。
平时上下班都有铃。”
“昨天晚上你从上班就一直在厂里没离开?”
“你还是怀疑我?”
“正常调查而已。”
“我没有离开过。
我们那是流水线作业,平时厕所都要跑着去。
我要是离开那么久,同志们马上就知道了。
所以,你们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真的不是我。”
“从你家到厂里,骑车需要多长时间?”
“三十分钟是要的。
晚上看不清,所以时间会更长一点。
我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
就算玲玲要离婚,也还是在为我着想。
她对我好,我怎么会杀她呢!
我还要跟她好好过一辈子呢!”
孔维恩说着声音又哽咽了起来。
陈果宁敲了敲桌子,“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
既然你没有作案时间,又有证人,那咱们就换个方向调查。
宋修玲平时为人怎么样?
有没有什么仇人?”
孔维恩忍着泪水,努力的回忆起来。
“玲玲在外面打工,性子锻炼的挺强硬的。
平时在家里都是说一不二的。
我是什么都听她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