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结婚一年,没听说两口子有什么矛盾。
所以为什么她父母怀疑不是自杀所里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让咱们先去了再说。”
迟永超觉得奇怪,“割腕,那多疼啊。
现在的小姑娘,也真的下去手。”
孙英武说:“那就不清楚了。
不过人想死的时候什么事干不出来啊。
跳楼不疼还是上吊不疼。”
陈果宁看了一眼穆松林,“穆哥,自来水厂有几个副厂长?
这个死了儿媳妇的是哪个?”
穆松林摇头,“他们长三个副厂长,我记得好像都有儿子,具体出事的是谁我还真说不好。
不过刘静跟我说过,里面有个徐副厂长,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家里只有一个儿子。
他儿子好像岁数符合刚结婚一年这个情况。
难道是徐副厂长家出事了?
他们家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很是溺爱,这种家庭儿媳妇受委屈想不开倒也合理。”
陈果宁说:“看来这日子过得好不好,确实跟家里有没有钱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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