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迟永超送完卷宗都回来了,陈果宁还站在窗边上发呆。
孙英武把手里的报纸放下,“不是,案子都破了,你在这发什么呆?”
陈果宁转头看着他,“总觉得不大对劲。
付雅歌说这个刘志是从去年年底开始敲诈她的。
可是算算时间,刘志至少是去年年初就已经买了房子了。
他的钱是从哪来的呢?”
穆松林把手里的水杯放下,“啊?
难道付老师是被冤枉的!
那赶紧把迟子追回来啊!”
陈果宁都无语了,“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觉得奇怪吗?
想想都十三四岁了,人家那边还怕他亲妈来找呢,怎么会突然寄信来过。
如果是早年男方偷偷给寄的,那刘志无缘无故保存一张照片十几年是为什么?”
孙英武没听懂,“啥意思啊到底?
你是怀疑刘志背后有人?
谁啊?
一个跟刘志一样喜欢旧书的人?”
陈果宁摇头,“我觉得刘志所谓的从收购站找到死信是个谎言。
我当时看了,他家主要是书,他根本没有收集书信的爱好。”
穆松林很是激动,“你既然能说出来,指定是心里有想法了是不是!
是谁,谁要害付老师?”
陈果宁把他按在座位上。
“哎呀,我的天,你冷静一点!
我先声明,我只是怀疑啊,怀疑。
我觉得这事是吴新明干的!
队长,你记得于科长说吴新明眼熟吗?”
穆松林惊讶的说:“吴新明?
他不是付老师的好朋友吗?”
孙英武挠着头,“于科长?
他说了吗?”
迟永超在一旁说:“说了的。
那天吴新明陪着付雅歌来自首,他们在门口遇到了。”
陈果宁拍了一下手,让大家安静。
“于科长之前说在现场看到一个男人表情奇怪,我怀疑他看到的就是吴新明,所以才觉得眼熟。
刘志死了,在吴新明的意料之中,甚至可以说他得偿所愿了,所以他表情平静。”
孙英武只觉得眼前一亮,“有道理有道理!
这吴新明他和付雅歌在一个地方插队。
付雅歌的事情他指定知道!
可是他为什么害付老师?
难道是因爱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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