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关系。
咱们到时候跟中院的法医说一声,送省里做鉴定。
我还不信了,老头手能伸那么长!”
郑志华忧心忡忡地说:“万一呢?
他们这种人,没准在哪就有个老战友。”
陈果宁耷拉着脸,“那,那只能认了还能咋地。
毕竟胳膊拗不过大腿。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家的孩子闹出这事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过,咱们要有信心!
现在不是运动时期了,法律是进步的!”
孙英武拍着大腿说:“也是让咱们遇到真正的硬茬了这是!”
郑志华哼了一声,“谁让死的也是他们自己人。
要是外人,还能暗示被害人家属去闹。
这一家子,老爷子一发话,谁敢闹。”
吴波在炉子边坐下,“反正那个精神病鉴定的意见书我不写。
昨晚我们在办公室一起坐了两个多小时,那家伙比我脑子都清楚。”
郑志华看出自己的伙计有情绪,想了想说:“算了,我自己写。
你出去洗个澡理个发。
你嫂子晚上给你安排了相亲,捯饬得立正的。”
陈果宁这人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一听相亲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姑娘叫啥啊,在哪上班啊,多大岁数?”
郑志华说:“叫高宇彤,今年二十一。
是二中的美术老师。
听说长得不错,个也高。
要不是人家喜欢当警察的,小吴还排不上呢。”
孙英武皱着眉,“喜欢警察?
这姑娘该不是脑子不好吧?”
迟永超啧了一声,“孙队,便衣警察、刑警队长你都没看过吗!
姑娘们看了都觉得警察可牛了!”
穆松林哼了一声,“真结婚发现丈夫天天不着家就不觉得牛了。
行了,小吴赶紧去排队理发、洗澡吧。
这冬天澡堂子可不是你想洗就能洗上的。”
吴波一张小黑脸红扑扑的,早就把丁建方的事情忘在脑后了。
他们两个走了以后,迟永超一个人在那看着台历发呆。
陈果宁问:“咋了,你也想相亲啊。
房子拿到手了吗?”
迟永超说:“大姐说下周的火车。
小陈,你是六六年的是吧?
今年二十二?”
陈果宁说:“是啊,刚过完生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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