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还是先看看案子吧。”
她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闷头看了一上午,觉得这个案子确实是棘手。
一般的刑事案件调查,除了流窜作案以外,大部分都是围绕人际关系和金钱关系展开的。
而这个刘志,人际关系方面的调查现在是走进了死胡同。
他们这几天调查的人,都说和刘志仅仅是认识,和他没有矛盾更不知道谁和他有矛盾。
“迟子,查刘志的经济情况了吗?”
迟永超点点头,“查了。
他辞职以后没有去别的地方上班,就是倒腾旧货,平时在咱们县文化馆门口摆摊。
听说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在银行有不到五百块钱的存款。
但是邻居们说他平时不缺吃喝,日子过的挺悠闲。
你说这卖旧货真的这么挣钱啊?”
陈果宁说:“应该挣钱。
这买卖看眼力,讲究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如果是这样,也有可能是他捡了什么漏,让人起了杀心?
你们在他家找到什么值钱的古董文玩了吗?”
穆松林说:“我们哪懂这个啊。
再说他家也没啥古董,主要是旧书啥的。
我看都是从收购站的废纸堆里扒拉的,那些玩意能值什么钱。”
“旧书?
那孤本也挺贵的呢,好歹是个方向。
行,这事先放放。
我去找褚法医那里一趟,这尸检报告我心里有点疑问。”
她说着起身拎着穆松林分好的美国巧克力就去了褚爱民的办公室。
“褚法医,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褚爱民正在给自己的兰花浇水,看她回来了也很高兴。
“可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美利坚的繁华给拐走了呢。
这巧克力可贵吧,我就笑纳了哈。”
陈果宁切了一声,“那再好也没自己家好。
我还给你带了好东西,晚上给你。
咦,小谢呢?”
褚爱民说:“他去派出所了。
之前不是去省城说学了什么刑事画像技术嘛。
所里找他帮个忙。
你找他有事?”
陈果宁哦了一声,“没事,我就问问。
那行,咱们先说正事。
这个刘志你还记得吧?”
褚爱民把手里的喷壶放下,“记得啊。
毒鼠强中毒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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