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算媳妇不在家,你也收拾收拾啊。”
孙成岩把炕上的被褥、衣服什么的往旁边一扒拉,招呼他们坐下。
“我闺女一直住在我妈那。
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会做饭,再说孩子每天上学我也起不来。
跟她奶奶那好歹有人管。”
穆松林趁他们说话的功夫,凝神去看孙成岩。
这个男人今年三十出头的样子,因为是村里冬天洗澡不方便,他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合的难闻味道。
虽然打扮的看起来很是颓废,但是他脸上的神色却没有穆松林想的老婆跑了的人特有的屈辱和焦虑。
可能是看穆松林打量自己,孙成岩呼噜了一把头发说:“两位是来查我媳妇的事的吧?
那派出所不是说找不到吗?
你们怎么又来了?
是有消息了?”
迟永超咳嗽了一声,“到底是个大活人丢了,还能说不找就不找了吗?
这事派出所报给我们刑警队了,让我们专门来帮你找老婆。”
孙成岩一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程度的重视,有些呆愣愣的说:“啊?
专门来,帮我找老婆?”
穆松林看他这个反应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毕竟在农村娶媳妇是一个家庭顶顶要紧的大事,媳妇一旦跑了那对一家人的打击不亚于天塌了。
而这个孙成岩却恰恰相反。
媳妇跑了不仅不去派出所催着找,对他们主动登门还是这种并不十分高兴甚至有点冷淡的态度。
看来,这个杨一萍的失踪,有故事。
“怎么,我们来帮你找媳妇,你还耷拉个脸。”
孙成岩看穆松林板着脸,立刻挤出了一个笑脸。
“没有,没有。
怎么会呢。
就是没想到我这种小老百姓,你们公安的同志还真把我的事放心上了。
你们喝什么,我去烧水。”
迟永超把他按住,“我们什么也不喝。
你就直接说,你老婆是怎么失踪的。”
孙成岩被按在炕上,垂着头说:“说起这事我心里就难受。
那还是九月初的事情了,当时我们家老大开学上三年级。
那天闺女回来就说被同学给欺负了,我媳妇立刻就急了,说要去找人家父母算账。
我就说都是小孩子的事,大人掺和什么啊。
我媳妇就骂我窝囊废。
我这人脾气不好,一生气跟她吵吵了两句。
过了一会,她站在院子里跟我说门口有人叫她,说要出去看看。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穆松林把他说的经过和孙绍荣两口子说的在心里做了对比,确实是大差不差。
当然,这是建立在孙成岩说实话的基础上。
“知道是谁叫她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