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祥福把这些情况说完,在后续的讯问中,也否认见过李曼或者邹春江之前和刘志有过接触。
等给于祥福做完笔录,陈果宁又把邹春江叫了进来。
“冤枉啊!”
一进门,邹春江二话不说就喊冤。
孙英武不耐烦的说:“行了,至少你之前指使李曼和于祥福作伪证的事情没冤枉你吧。
说说吧,为什么那么怕我们查到你们饭店?”
邹春江一看都到这一步了,再不说自己可就彻底脱不了身了。
“咳,李曼跟我说那个刘志喝多了被冻死了。
我一听就是扯淡。
我开多少年饭店,我能没数吗?
这个天,他根本就冻不死人!
我就害怕,这个人该不是在我这喝了酒自己犯了啥病死的。
所以不敢承认。”
陈果宁家就是干这个的,她看着邹春江总觉得这个理由不是很充分。
“他自己发病死的,你怕什么?
一个成年人上饭店喝酒出事,法院还能把责任判到你头上?
老实交代,为什么隐瞒这事?
是不是你杀了刘志!”
邹春江被她说的浑身直哆嗦。
“冤枉啊!
真不是我!
那我能先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孙英武瞪着他,“被毒鼠强毒死的。
你开饭店,耗子药还不是你常备的吗?
还说不是你!”
邹春江急的一双手在胸前来回晃着,“真没有!
我们店里就没有毒鼠强。
我这是饭店啊,平时那些服务员、厨子都是外人。
人心隔肚皮,我也防着他们偷偷给我使坏啊。
我害怕是因为,是因为。”
陈果宁看他这样子,估计是有什么其他违法的事情在身上。
“你先别激动。
我先给你讲一下政策,我们是刑警,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办理刘志被杀一案。
至于你经营过程中的其他问题,我们可管不着。”
邹春江听她这么说,半信半疑的问:“真的?
你能保证?”
孙英武一拍桌子,“嘿,别给脸不要脸!
你要真有什么犯罪的大事,该追究还是要追究!”
邹春江赶紧摇头,“那没有。
我就是求你们别跟工商的人说。
我这个小饭店看着生意不错,其实每个月开销很大的。
所以,所以为了多挣点钱,我就想了点办法。”
陈果宁看着他,“什么办法?
说来听听,我们也学些学习。”
邹春江不好意思的说:“就是进了点就假酒。
但虽然牌子是假的,酒都是正经酒厂的酒。
反正给我送酒的那个是这么说的。”
孙英武听明白了,“所以你听说人死了,你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假酒喝死人了,所以才不敢承认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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