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
我真不是故意的!”
天元一边狼狈地用袖子擦着嘴角,一边瞪大了那双写满惊骇的眼睛,完全顾不得什么柱的尊严了。
他接着大声说道:“你说谁?
!
蝴蝶忍?
!
那个成天笑眯眯地把人切开研究,不仅毒舌还难搞的虫柱?
!”
天元在蝶屋待过一段时间,深知蝴蝶忍那种性格的女人有多么难以接近。
结果这个鬼……还是蝴蝶忍最讨厌的鬼,居然闷声不响地把鬼杀队那朵最带刺的毒花给摘了?
这简直比上弦鬼被一刀秒了还要让他感到三观炸裂。
“怎么,你有意见?”清彦随手抓起一块抹布擦了擦脸上的茶水。
天元擦了一把冷汗,连连摆手,他可不想招惹那个处于热恋期的腹黑女人。
闹剧过后,夕阳的余辉将紫藤花的影子拉得老长。
天元重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额饰,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他拍了拍清彦的肩膀,脸色变得沉重。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
我这就得立刻动身回一趟蝶屋。
今晚入夜后,潜入时任屋的活儿就全靠你自己了。”
天元走到门口,背对着清彦,握紧了拳头:“在那家店失踪的下属须磨……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我的老婆,就拜托给你了,清彦。”
清彦正低头研究怎么在和服里藏好自己的日轮刀,闻言随口应道:“知道了知道了,救下属嘛,那是分内之事。”
“包在我身……”
清彦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他抬起头,有些僵硬地回味着天元刚才那个词汇。
“等会……你刚才叫她什么?
老婆?
那个叫须磨的下属,是你老婆?
!”
这是什么?
办公室恋情?
好吧,自己还真没资格说他。
宇髓天元转过头,一脸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对啊。
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仅是须磨,在那边京极屋和荻本屋潜伏的另外两名下属,雏鹤和牧绪,也全是我的老婆。”
清彦傻傻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天元大步离去的潇洒背影,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一身绯红,妖娆多姿的自己。
“三……三个?”
清彦失神般重复着这个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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