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会去帮谁掠夺权柄,而是会直接在大御神的力量核心内部,强行制造一场最剧烈的‘权柄冲突’与‘力量风暴’。”
“一个被精心设计的、从内部引爆的‘权柄冲突炸弹’……尤其是在它‘神诞之日’,力量处于周期性不稳、急需外来愿力巩固自身的脆弱时刻引爆……效果可能会超出想象。”
她的设想很大胆,思路也清晰起来。
但随即,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
“现在的问题是,”晴原樱子目光在通讯器上,仿佛在与萧禹对视,“这个‘毒饵’,这个足以吸引大御神、并能承载‘夺神咒’的‘咒引’,从哪里来?
它必须是一个真实的、蕴含香火愿力与神性的‘载体’,一个看起来像是无主的、或极度虚弱的‘神’或‘准神’。
否则,瞒不过大御神的感知。”
这是一个关键的难题。
通讯器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萧禹也在思考这个死结。
然后,他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探询:
“一个真实的、蕴含香火愿力与神性的‘载体’……一个失败的、但曾大量吞噬过香火愿力、灵魂被浸染改造的……‘准神’残魂,算不算?”
晴原樱子紫瞳骤然一凝:“残魂?
你是……”
“在我这里,有一个现成的。”萧禹语速平稳地开始简述冲虚子的事迹。
一个B级外道丹师,如何占据太和山道观,布下“飞升大仪”,实则将数千信众当作祭品,汲取他们的生命力与最虔诚(也是最后)的信仰愿力,意图夺舍一具完美道身。
最终仪式被萧禹破坏,冲虚子灵魂崩灭,只留下一缕被海量驳杂、痛苦、扭曲的香火愿力彻底浸透、已然发生某种异变的残魂,以及那些信众消散后残留的、与这残魂紧密相连的意念碎片。
“一个试图走捷径、以邪法成就自身,最终彻底失败,灵魂被庞大而污浊的愿力冲刷成畸形‘神性载体’的可怜虫。”
萧禹总结道,语气平淡,“他的残魂里,充满了未经炼化的香火愿力,以及强烈的、对‘祭祀’、‘香火’、‘重生’的扭曲执念。
从某种意义上,它确实是一个‘准神’的残骸,虽然邪恶、畸形,但‘神性’的质与量,或许都足够。”
晴原樱子听得眉头紧蹙。
利用人类的残魂,尤其是这样一个通过邪法造就的畸形产物,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
但理智告诉她,萧禹的描述,恰恰符合“夺神咒”对“咒引”载体的某种要求——真实的神性来源,以及……足够的“吸引力”。
对那些渴求香火、不择手段的神明来,这种充满痛苦与执念的“畸形神性”,有时候反而像掺杂了毒药的烈酒,更具诱惑。
“一个被邪法催生、充满痛苦执念的‘准神’残骸……”
晴原樱子低声重复,快速思考着,“如果用它作为‘咒引’的基础,我的确可以尝试通过‘奉灵’仪式,暂时激活它内部残存的香火愿力循环,模拟出一个‘重伤濒死、正在本能吸收游离愿力缓慢恢复’的野生神假象。
同时,将‘夺神咒’的核心符纹,烙印在它神性结构最深处……当大御神吞噬它时……”
她抬起眼,紫眸中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那是对付致命威胁时才有的眼神:
“理论上可行。
但其中变数太多。
我没有实际操作过,尤其对象是这样的异国残魂。
我需要近距离感知它、解析它的神性结构和愿力性质,才能确定‘奉灵’仪式如何调整,以及‘夺神咒’能否成功烙印而不被提前察觉。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它本身。”
萧禹那边再次安静了片刻,显然在权衡。
晴原樱子能感觉到胸口“比翼同心佩”烙印传来的、代表对方状态的微妙波动——沉稳,深邃,带着审慎的评估。
最终,萧禹的声音传来:“可以。
你需要确认,这是计划的关键。
时间,地点?”
他答应了,干脆利。
晴原樱子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丝,但随即被更具体的筹划取代。
“今晚午夜之后。”她迅速给出了一个位于扶桑诡界外围、相对隐蔽的坐标,“那里地形复杂,有废弃的鸟居和乱石堆,平日少有诡异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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