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恍然大悟,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啊。
可能这两天韩操看自己动作太大,又偷偷掌管了锦衣卫,动心思了。
他正要开口,一道靓影突然站了出来。
正是新晋帝师,拔剑四顾心茫然,踌躇满志的沈清辞!
沈清辞别看长得美,她嘴脏啊。
上来就是口吐芬芳。
“放屁!”
“韩操!
你好大的胆子!”
“六十三人同时生病?
你当陛下是三岁稚子这么好骗?”
“什么偶感风寒头风发作腹泻不止寒腿复发,你怎么不说他们全都出门撞鬼了!”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睁着眼睛说这种瞎话?”
“分明是你结党营私,妄图以此来要挟君上。”
“尔食君禄,君即尔父,如此欺辱君父,简直不当人子!”
他嫩爹!
韩操此时,真正的做到了什么叫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
被如此当面辱骂,心中已然是恼怒至极。
但面上却云淡风轻。
“沈山长此言差矣。”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诸位大人同时染恙,纯属巧合。”
“沈山长,本相劝你慎言。”
“慎言?”
沈清辞冷笑一声。
“你韩操在朝中结党营私几十年,那些缺席之人,哪个不是你的狗腿子?”
“六十三人同时罢朝,你还敢说不是你指使的?”
“党同伐异,朋比为奸,想要挟朝堂以令天子。”
“本山长还从未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
宇文化骨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戏。
单手抱胸,单手捋着胡须,兴致盎然。
却见沈清辞突然指着他。
“和你韩操相比,连宇文化骨这种老东西都能成忠臣了!”
不是.
.
.
关老子屁事?
宇文化骨一怔,旋即心中不服:骂谁忠臣呢?
论奸,本将军比韩操更有过之。
脸上却是嘻嘻一笑,摆手道:
“勿谈老夫,勿谈老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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