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低头看了看胸前冒烟的判定装置,又抬头望向子弹飞来的方向,铜铃般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我操你大爷!
!
!
东北虎的怒吼惊飞了方圆五十米内所有的夜鸟。
他一把扯下头盔狠狠砸在地上,战术手套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线头。
暴起的青筋在他太阳穴上跳动,活像两条扭曲的蚯蚓。
发泄过后,东北虎突然安静下来。
他蹲下身,用颤抖的手指摸了摸岩石缝隙。
这个隐蔽点是他精心挑选的,前后左右都有天然掩体,理论上根本不可能被直线命中。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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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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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经质地念叨着,突然转向两个已经的队友,你们看见子弹从哪来的了吗?
两个队友齐刷刷摇头,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的。
当东北虎看到橡树树干上那个新鲜的弹孔时,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滑坐在地上。
弹道分析显示,这发子弹是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射入的——正好是他防御最薄弱的视觉盲区。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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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虎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声音突然低了八度,这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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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狙击手?
红军什么时候配狙击手了?
已经的观察手忍不住插嘴:虎哥,好像是那个从树上摔下来的傻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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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东北虎一巴掌拍在观察手头盔上,打得后者一个趔趄。
那个走路都同手同脚的憨货?
他能打中老子?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另一个队友弱弱地举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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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亲眼看见他开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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