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这些题目.

.

.

你都看得懂？”

“是的，校长。”苏言站起身，“我自学过相关理论。”

校长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这些试卷需要专业人士评判，说不定苏言只是在不懂装懂。

“好吧，我会把试卷送到空军学院批改。”刘忠义将试卷放入文件夹。

“最迟明天下午给你答复。

你可以回去了。”

“谢谢校长。”苏言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开。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刘忠义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空军学院老战友的号码。

“老方，是我，刘忠义。”他压低声音，“有个事得麻烦你.

.

.”

挂断电话后，校长将两份试卷传真过去，然后站在窗前发呆。

操场上，他看到苏言挺拔的身影正穿过训练场，阳光在那年轻人肩头跳跃，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言啊苏言，我不是不想让你学武直.

.

.”刘忠义喃喃自语，“但那玩意儿真不是闹着玩的。”

·······

苏言刚踏出行政楼大门，迎面扑来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前口袋里的飞行理论笔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立刻被守在台阶下的两双眼睛捕捉到了。

“言哥！

这边！”

周睿像只发现猎物的豹子般窜过来，一把拽住苏言的作训服袖子。

“校长找你干嘛？

我们在食堂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袁帅从侧面包抄过来，鼻尖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饭粒。

“该不会又要给你发勋章了吧？

二等功还不够？”

他夸张地比划着，“这次是不是这么大个的一等功奖章？”

苏言被两人挤在中间，作训服领口都被扯歪了。

他无奈地拍开两人的手，整理着衣领说：“我去参加飞行理论考试了。”

“啥？”周睿的嗓门陡然拔高八度，引得路过的几个女学员纷纷侧目。

他赶紧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满脸的震惊：“你再说一遍？

什么考试？”

“飞行理论。”苏言平静地重复，“校长答应如果我考过90分，就送我去航空学院学开武装直升机。”

空气突然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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