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听见了吗？” 一个梳着油头的男生大声对同伴说，“昨天刚来的插班生，居然敢跟班长打赌！”

一个瘦小的学员嗤笑道：“不自量力也要有个限度。”

“我赌他超不过四十分！”

“三十分顶天了！”

“你们太看得起他了，我赌二十分！”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苏言三人淹没。

只有苏言依然站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穿过喧嚣的人群，望向窗外渐渐西沉的落日。

“明天这个时候，” 陈昊松开手，故意在制服上擦了擦掌心，“我要亲耳听你叫爷爷。”

他转身前又补了一句，“记得带上你的扫帚，厕所可不好洗。”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簇拥着陈昊离开了教室。

很快，教室里只剩下苏言三人。

“言哥.

.

.” 袁帅的声音突然哑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苏言开始收拾桌上的书本，动作不紧不慢：“回去再说。”

周睿一把按住他的手：“现在就说！

我们是一个团的兄弟，有什么不能.

.

.”

“因为说了你们也不会信。” 苏言直视两个战友的眼睛，“就像你们不信我能考好一样。”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两人头上。

袁帅和周睿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窗外，晚霞染红了整个训练场。

苏言背起书包，轻轻说了句：“走吧，该吃晚饭了。”

“明天自然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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