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他这是要造反啊!”
萧祁禹的眉头微微皱起:“你说临渊?”
“是他!”江雪凝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臣妾的人看见他了!
他带着沈晚棠从偏殿后面翻墙跑了!
他还放火!
他要烧死臣妾啊皇上!”
她说着,膝行上前,抓住萧祁禹的衣摆:“皇上,臣妾的孩子没了,臣妾认了。
可谢临渊这是什么?
他这是藐视皇权!
他眼里还有没有皇上!”
萧祁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看江雪凝,只是望着窗外那片渐渐暗下去的火光。
“传旨。”他开口,声音很平,“谢临渊私自进宫,劫囚放火,罪不可赦。
着即革去世子封号,全城缉拿。
沈晚棠谋害皇嗣,畏罪潜逃,一并缉拿。
抓到之后,不必审讯,就地正法。”
吴公公心里一紧,连忙应了。
江雪凝跪在地上,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的唇角,弯了一下。
消息传得很快。
一夜之间,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谢临渊闯进宫劫走了沈晚棠,还放火烧了贵妃的偏殿。
皇上震怒,下了海捕文书,抓到之后就地正法。
茶楼酒肆里,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谢临渊?
那不是宁远侯世子吗?
他疯了?
闯进宫劫人,还放火?”
“听说他夫人被关在偏殿里,贵妃说她谋害皇嗣,要治死罪。
他这是去救人的。”
“救人?
那是抗旨!
是造反!”
“可不是嘛。
皇上说了,抓到之后就地正法。
这回谢家也保不住他了。”
议论的人多,可真正知道内情的人,少。
大多数人只是听个热闹,说过就算。
可有些话,像种子一样,被风一吹,就落进了土里。
最先传开的是“沈晚棠谋害皇嗣”的说法。
有人说她推了贵妃,害得贵妃小产,心肠歹毒。
有人说她装模作样,看着温柔,其实一肚子坏水。
还有人说,沈家的女儿,没一个好东西。
然后传开的是“谢临渊闯宫劫囚”。
有人说他胆大包天,目无王法,说他这是造反,该诛九族,他放火烧宫,是想烧死贵妃。
这些话说的人多了,信的人也就多了。
可也有另一种说法,悄悄地,在暗处流传。
有人说:“贵妃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谁知道呢。”
有人说:“谢临渊闯宫是不对,可他为什么要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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