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二时,圣辉城政务院小会议室。
只有五个人。
叶云鸿,共产党代表,保守党代表,激进党代表,自由党代表。
五个人围着一个小圆桌,桌上没有文件,没有水杯,只有一盏台灯。
灯是黄的,光晕很小,只够照亮桌面。
共产党代表第一个开口:“主理任席,我们需要一个机构。
不是管人的机构,是看人的机构。
看那些管人的人,有没有乱管。
看那些分钱的人,有没有乱分。
看那些定规矩的人,有没有把自己定在规矩外面。”
保守党代表点了点头。
“可以。
但这个机构不能太大。
大了就变成新的衙门,新的衙门就要养新人,新人多了就要新规矩,新规矩多了就变成旧衙门。”
激进党代表不同意。
“不能太小。
太小了,管不住。
那些手伸得长的人,你拿个小棍子去打,他理都不理你。
你得拿把大锤子,一锤下去,他才知道疼。”
自由党代表想了想。
“叫什么?”
没有人说话。
叶云鸿开口了:“党派合众纠察监督仲裁院。”
四个代表都看着他。
“名字长,但意思短。
纠察,监督,仲裁。
三件事。
看谁不规矩,看谁乱伸手,看谁说了不算算了不说。”
共产党代表点了点头。
“谁来管?”
叶云鸿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盏台灯。
灯丝烧红了,发着黄光,很热,但烫不到人。
“你们。”他说。
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们四十五个党,各出一个人,组成委员会。
委员会选一个院长,院长五年一换,不能连任。
纠察监督仲裁院只对法律负责,不对任何人负责。
谁犯了法,就办谁。
谁犯了错,就查谁。
谁说了不算,就让他说算。”他看着他们。
“行吗?”
共产党代表想了想。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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