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硬撼,就算能挡住,也是两败俱伤,而且会彻底耗尽我们最后的战略机动力量!”
“东面,‘冰刃’和‘铁砧’的联军,利用复杂地形和特种作战,已经凿穿了我们的结合部,威胁你的冻原腹地。
他们的装备适应极寒,战术刁钻,你的重装集群在那种地形下施展不开,反而容易被他们的小股部队骚扰、伏击,一点点放血!”
“西面,海上!
德尔文的两条巨舰像两座移动要塞,牢牢掌握着沿海制海权。
他们的登陆场虽然还不稳固,但源源不断的援军和物资正在上去!
一旦让他们站稳脚跟,向内陆发展,和正面、东面的攻势形成夹击,我们就会被彻底包围在西北一隅!”
他每说一点,卡尔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奥托的眼神就更阴沉一度。
“反攻?
攻击哪里?
分散兵力去救那些已经失守或即将失守的外围据点?
那正中张天卿下怀!
他就是想用这种多点开花的凶猛攻势,逼迫我们分兵,然后他好集中兵力,逐个击破,或者……直取我们的心脏!”西格玛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铁砧堡”的位置。
“那我们难道就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里等死?
!”卡尔低吼,但气势已经弱了许多,因为他知道西格玛说的是残酷的现实。
“当然不是。”西格玛的声音重新恢复平静,但那平静下蕴藏着更加危险的决断,“奥托,你之前提到,南方的‘焦土盆地’,监测到异常的混沌能量波动,可能与黑金的‘深渊’遗产或……别的什么东西有关?”
奥托眼神一凝:“是的。
波动在加剧,而且……似乎与北境联军在德雷蒙德拉贡战役后的一些‘非标准能量事件’报告,存在某种难以解释的微弱关联。
我们的人不敢深入,但那片区域的‘深渊’残留活性,显然被什么东西……刺激或者唤醒了。”
“唤醒……”西格玛咀嚼着这个词,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幽光,“卡尔,你的冻原深处,是不是也封印着几个旧帝国时期,因为过于危险而被强制休眠的‘古代遗物’?
我记得你们家族记载里提到过‘永冻的灾厄之卵’?”
卡尔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那是禁忌!
老祖宗留下来的死命令,谁也不许碰!
那东西一旦失控,别说联军,整个冻原都可能变成死地!”
“如果我们都快死了,还管什么禁忌?”西格玛的声音冷酷如万载寒冰,“奥托,能不能想办法,引导或者……‘刺激’一下焦土盆地里的东西?
不需要它真的出来帮我们打仗,只要让它‘动起来’,制造足够大的混乱和恐慌,最好能把联军的一部分注意力,特别是张天卿本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奥托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是想……祸水南引?
制造一个更大的、足以威胁所有人的混乱,来打破目前联军对我们形成的战略压迫?
这太冒险了,西格玛!
混沌和‘深渊’的力量,不是我们能驾驭的,稍有不慎,我们可能是第一个被吞噬的!”
“所以需要精密的策划和引导,而不是蛮干。”西格玛的手指在地图上从“焦土盆地”划向联军漫长的补给线,“同时,卡尔,启动你的‘冰原狼群’计划。
不要集结大军反攻,化整为零,用你最精锐的小股部队,像狼群一样,不分昼夜地袭击联军的后勤线、侦察队、落单的部队。
用冻原的严寒和你的战士们对地形的熟悉,最大限度地消耗、疲惫他们,打击他们的士气。
记住,不是要你打赢,是要你让他们‘难受’,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流血,都付出代价!”
他最后看向奥托:“你的‘幽灵’,全部激活。
目标:联军的指挥官(尤其是中层指挥官)、技术专家、后勤节点、通讯枢纽。
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渗透、破坏、暗杀。
我要让张天卿感觉到,他的军队虽然庞大,但内部危机四伏,到处都是看不见的伤口。”
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卡尔和奥托:“收缩防线,放弃所有非核心、难以坚守的外围据点。
将兵力集中到‘铁脊-铁砧堡’核心防御圈、‘冻原核心冰堡群’以及‘黑林地下网络’这三个最终堡垒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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