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填!”
“装填完毕!”
“开火!”
轰!
!
!
炮口风暴在封闭坑道内威力倍增,震得所有人耳膜刺痛!
特种穿墙弹撕开铁门和后面的砖石结构,破开一个足够坦克通过的缺口,后面露出向下延伸的、布满管道的幽深通道——正是那条废弃排水渠。
“冲过去!”营长嘶声下令。
坦克轰鸣,碾过破碎的铁门和砖石,冲入通道。
步兵们紧随其后,留下部分人员继续肃清残敌,鲜血和硝烟味在坑道中久久不散。
正面,佯攻战场。
二营的“M100”集群在距离“黑岩”城墙两公里外的开阔地展开,所有车灯大开,引擎轰鸣到极致,扬起冲天尘土。
炮火开始向城墙和棱堡倾泻,曳光弹的轨迹如同狂风暴雨般抽打着城墙表面,爆炸的火光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城墙上的同盟军守军果然被吸引了全部火力。
探照灯的光柱死死锁住正面战场,各种口径的反坦克炮、机枪、火箭弹如同泼水般向下倾泻。
不断有“M100”被击中,燃起大火,或瘫在原地,但更多的坦克依然在前进、开火、规避,执行着吸引火力的残酷任务。
一辆“M100”被火箭弹命中侧面,反应装甲爆炸,未能完全抵消穿透,车内传来凄厉的警报和短促的惨叫。
车长满脸是血,挣扎着推开变形的舱盖,对着通讯器嘶吼:“二车!
补我的位置!
继续前进!
别停!”
然后,他被又一梭子机枪子弹击中,身体重重摔回车内。
西侧河谷,浓雾与死亡之地。
雷蒙德亲自带领的三营,如同幽灵般滑入河谷弥漫的乳白色浓雾中。
能见度不足十米,坦克依靠激光测距和微光增强设备缓慢前进。
工兵在最前方,用探雷器仔细扫描每一寸土地,冷汗浸透了他们的内衣。
这里布满了各种地雷和绊发陷阱,是真正的死亡地带。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并不剧烈的爆炸和一声压抑的闷哼——一名工兵触发了跳雷。
“医护兵!”低沉的呼喊在浓雾中传来。
“继续前进!
不要停!”雷蒙德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波动。
战争就是如此,每一寸安全的通道,都可能用生命换来。
他们花了比预计更长的时间,终于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黑岩”城墙西南角下。
这里城墙相对低矮,且因为靠近河谷潮湿,墙体有细微的裂缝和风化痕迹。
更重要的是,根据情报,这里的守军因为正面压力,已被抽调大半。
“爆破组,上!”
几名背着沉重炸药包和速凝破拆剂的工兵,如同壁虎般贴着湿滑的城墙爬上去,将炸药精准地安置在结构弱点处。
“引爆!”
沉闷的爆炸声被浓雾和远处的正面交火声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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