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
今日账重新核一遍!”
“号牌也都收好!”
“还有库房,晚上本世子亲自锁!”
那一整日,张英走路都比平时快了三分。
……
而酒铺的事情,自然也不可能瞒过王景谦。
当日晚间,王令才刚回府,还没来得及去厨房找东西吃,便被王福叫去了书房。
“二公子,老爷等您有一会儿了。”
王令脚步一顿,心里顿时生出一种熟悉的不祥预感,不会又是课业吧?
等他推门进去,王景谦正坐在书案后看书。
“回来了?”
王令老老实实站在门口:“爹,您找孩儿?”
王景谦又看了两行,才将书放下。
“听说你与英国公府的张英,在外面合伙卖酒?”
王令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知道了。
“是。”
“多久了?”
“半个多月。”
“为何不告诉家里?”
王令张了张嘴:“孩儿本来想等真的挣到银子再说。
若是没挣到……那多丢人。”
王景谦差点被气笑。
“你还知道丢人?”
“知道一点。”
王景谦瞪了他一眼,可语气倒没有多少怒意。
“今日卖了多少?”
“三十坛。”
“多少钱?”
“一百两一坛。”
王景谦正端起茶杯,动作明显停了一下。
“三十坛,三千两?”
“嗯。”
王景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茶。
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福建左布政使一年的俸禄,都没儿子这一日卖酒挣得快。
片刻以后,他才重新将茶杯放下。
王令继续解释道:“不过前面改器具、买原酒、烧酒坛都花了不少,张英说等过几日一起结。”
王景谦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银子,反而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
王令一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