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令心里原本那点说不出的憋闷,反倒散去了不少。
如果只是赶人,皇帝有的是办法。
可偏偏给的是福建左布政使,那便说明至少在皇帝眼中,王景谦还是那个能办事,也值得用的人。
王景谦显然也早就看明白了,他端起茶盏,语气依旧平静。
“福建虽然远,却不是坏地方。”
“朝堂这些年,老夫也待得有些烦了,出去看看地方,正好清净几年。”
王夫人顿时冷笑一声。
“你清净?
你想得倒美!”
王景谦一愣。
“什么意思?”
“我与你一起去。”
王景谦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福建路远,你留在京中照顾两个孩子便是。”
王夫人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丈夫一眼。
“我不去?”
“我若不去,谁知道你到了福建,会招些什么东西回来?”
王景谦:“?
?
?”
“什么叫招些什么东西?
!”
王夫人冷哼一声。
“当年你高中探花,骑马游街,半条朱雀街的姑娘都往你身上扔花,如今虽然老了些……”
她再次认真打量了丈夫一阵,最后勉强点了点头。
“好歹还有几分气度尚在。”
“噗!”王令当场没憋住。
旁边王珪也赶紧转过头,用帕子捂住嘴。
“咳咳咳……”
这一次明显不是病咳,纯粹是笑的。
王景谦脸彻底黑了。
“你!
孩子都在这里,你胡说什么!”
“我哪里胡说?”王夫人冷笑。
“你当年收到的香囊,我还替你烧过两箱!”
王令眼睛瞬间亮了,“两箱?
娘,还有这事!”
“闭嘴!”王景谦终于忍无可忍。
王令立刻坐直,只是肩膀还在一抖一抖。
王珪也低着头,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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