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陛下觉得舞艺尚可,再请教坊司领回去严加调教一番,想来也是她们的造化。”
“等等!”韩王猛地从榻上弹了起来。
他脑子里几乎瞬间出现了一幅画面,自己父皇黑着脸站在门口,八个舞姬站成一排,桌上摆着酒,旁边还有一本翻都没翻完的《刑统》。
再想想这些日子父皇好不容易才觉得自己“知道上进”……
韩王打了个寒战,“都出去!”
舞姬们一愣。
“本王让你们出去!
快走快走,乐器也带走!”
刚才还歌舞升平的书房瞬间鸡飞狗跳,八名舞姬抱着琵琶、胡琴匆匆往外退,韩王亲自盯着人出去,随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等他重新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挤出一个无比勉强的笑,“王修撰,本王突然觉得,酒色伤身,歌舞误志。
今日这篇策论……本王写!”
王珪神色欣慰,“殿下能及时醒悟,微臣甚慰。”
韩王嘴角抽了两下。
醒悟个屁!
你有本事别拿父皇压我!
可这话他到底没敢说,只能满脸悲愤地回到书案前。
王珪却已经把方才那篇策论题收了起来。
韩王一愣,“不写了?”
“殿下既已知错,自然不必再以此惩戒。”
韩王眼睛刚刚亮起,王珪便从桌边拿起那册《刑统》,轻轻翻开。
“今日继续昨日所学,从第三十七条开始背。”
韩王:“……”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