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感受了一下这具身体。
虽然头疼得厉害,可四肢依旧有劲。
稍微握了握拳,手臂上的筋肉便跟着绷了起来,而那身体中蕴含的力量让他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砸死一头疯牛。
可问题也出在这里。
原身空有一副好身板,偏偏对读书半点兴趣都没有。
让他举石锁,他能从早上举到晚上。
让他骑马,他摔下来三次便敢在街上纵马。
让他练刀,他看一遍便能耍得像模像样。
可只要书本一摆到面前,他立刻头疼、眼疼、肚子疼。
夫子讲上一刻钟,他能睡半个时辰。
王家请过七位夫子。
第一位被他气得摔书而去,第二位教了半个月,主动退还了一半束脩。
第三位说自己才疏学浅,实在教不了这样的奇才。
后头几位也没撑多久。
今日这位周夫子,是王景谦费了不少情面才请来的老翰林。
结果第一日授课,人便被挂到了树上。
王令回想起原身将周夫子扔上树的画面,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小子是真有劲,一手抓腰带,一手托后背,跟挂腊肉似的,三两下便将人吊在了枣树最粗的枝杈上,下面十几个下人愣是没来得及拦。
后来王景谦从礼部回来,看见周夫子披头散发被挂在树上,气得当场请出家法。
而原主也不是被王景谦打晕的,纯粹是为了躲打跑太快,一头撞在院墙上晕了过去。
再睁眼,便换成了他。
门外还在争吵。
王景谦压着怒气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只知道护着他!
他今年已经十五了,不是五岁!”
“别人家十五岁的孩子,有的已经下场参加县试,有的已经跟着长辈学着打理家业。
可他呢?
除了吃,就是练那一身蛮力!”
“才十五岁,身高便有九尺,饭量抵得上五个下人,一拳能把院墙砸个窟窿,脑子里却装不下一篇《大学》!
你说他有个三长两短?”
王景谦怒极反笑,“便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他怕是都能吃完三碗饭,再替我抬棺!”
床上的王令听到这里,心里有些不服。
这话说得就过分了。
三碗饭怎么够?
按照这具身体的记忆,少说也得五碗。
“老爷!
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王夫人也急了。
“令儿不爱读书又怎么了?
他有一把子力气,实在不行,送他去学武去从军,再不行便在京郊买些田地,让他做个富家翁。
咱们王家还养不起一个孩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