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位虽高,却也是件苦差事,你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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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万万不敢有此念想!”太子听了内心狂喜,但嘴上却是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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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你也莫要谦让!
若不是要传位于你,死得便是你永疆了!
今日咱们父子之间开诚布公,老子对你已是坦诚相待,就连永丰……唉!
为父的苦心可鉴,只怕你贪图皇位而忘乎所以。”皇帝一双浑浊的眸子射出冷厉的光彩,直勾勾盯着太子头上镶满碧眼绿晶的龙鳞紫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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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抬起头来,眼神渐渐变得镇定,朗声道:“若是当真有那一日,儿臣定当殚精竭虑、鞠躬尽瘁!
为我朝百姓谋安福,为我朝疆土拓新壤,要四面八方向我朝臣服,要这天地乾坤为我朝清清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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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听了心中一动,暗道这几句话掷地有声、响遏行云,我倒是小瞧了他,面色也变得舒缓,闭眼道:“你既有如此雄心,也不枉为父割肉去骨为你扫清障碍。
你切切要谨记今日之言,日后遵照而行。
永丰那处也需有人主持大局,你且去吧,莫要再伤了永丰之人,将他们好生安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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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如蒙大赦,缓缓起身深深一拜:“儿臣遵旨,这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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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再理他,转身慢慢走向床榻,唤了一声:“宝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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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齐宝亭看了一眼太子,低头快步进了屋,翻身将门关好已是双眼迷蒙,喃喃道:“圣上,此事……此事为何如此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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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复又流下泪来,呓语一般的道:“此事不决断,将朝纲祸乱,他国趁虚袭扰,那时内忧外患,死的可不只是永丰,乃是千万百姓……宝亭,此事我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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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宝亭长叹一声:“圣上无错,只是宝亭心疼你……世人岂知,真元盛世之后乃是圣上的血泪艰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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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有十六子八女,年少之时不懂骨肉亲情,夭折三子两女,均点头而过。
如今风烛残年才知,皇帝这一世既要英名流芳,也要膝下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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