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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随之一顿,竟未向前再刺几许,如此良机之下放任天九翻转身子稳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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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垂目看时,只见左脚掌被短刀生生斩断血流不止,不由得心下大骇,身子更是拿捏不住,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复又慌张举剑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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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天九甩出左手刀将其左脚斩断,见如此破绽天九岂能错过?
堪堪落地点地疾冲而来,右手刀如雷鸣电闪斜斩而下,将那人持剑手臂自手肘处斩断,而后左掌啵的一声印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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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嘶吼一声,身子腾空而起,砰然一声落在两丈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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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仍不放心,追上前去一刀挑开左手筋脉,又以重手法点了其胸前大穴,令他无半分气力,便是咬舌或是服毒都不可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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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之中毫无遮挡,天九又恐楼里仍是藏着其余人等突然发难,提起那人一个纵身飞到二层楼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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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站定猛然推开木窗,将满手飞蝗石向屋内胡乱射出。
只听噼里啪啦之声爆响连连,待了一会儿才拖着那人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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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屋内空无一人,只是这一手飞蝗石委实凶猛,将屋内诸多名贵瓷器击得粉碎,便是花梨木座椅、橱子等坚硬之物皆都打得四分五裂,正冒出淡淡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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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将那人遮面揭开,见其鹤发童颜,灰须齐整,一双眸子犀利至极,约莫五六十岁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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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神色坦然,口鼻之中蹿出血水,轻轻咳了数声,低语道:“其实……我杀你……也只差毫厘,当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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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已将屋内外看了一遍,确认并无其余人藏匿,回到那人身旁点点头道:“的确如此,你是我近十年以来,首个令我脑中显出‘死’字的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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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的果然名不虚传,单论武功许不是天下第一,不过杀人之技却无人可及,老夫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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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不置可否,问道:“我看你剑法应是源自达摩剑法,不过招式虽相差无几,却屡屡剑走偏锋,不似养尊处优之人,可是时常与高人切磋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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