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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香闻听，随即咬紧牙关，呜咽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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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袖发急，吼道：“你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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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住脚，短剑虚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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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袖，我且问你，如何知我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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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袖不语，天九笑笑：“人舌算是食中佳材，清煮后蘸酱汁入口简直是人间极品，尤其少女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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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香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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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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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魂香香味奇特，嗜香蝶对此香味尤为喜好，可在十里之外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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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低头闻闻身上气味，除了酒香便是菜味，想来那香味只有嗜香蝶才可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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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除去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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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姜汁涂抹于腋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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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未有动作，绿袖心下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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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识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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