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并不追击,冷冷道:“你懈怠了!
不出十招你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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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愣在那处,眼前之人着实高明得多,仅仅一剑便破了他的刀势,自己决计不是敌手,只好软声道:“我只是来寻人罢了,真若是不在此处,我自行离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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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不动声色,道:“我的女人你可曾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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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骄纵之色全无,老老实实地回道:“我在林中的确听到一女子闷哼之声,因此方才以为是你掳了我女人,这才过溪查看。
如今看来,被掳的女子应是你口中的青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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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眼眉一动,恍然道:“你我的女人都被人掳走,定然是天罡所为,你我也不必再寻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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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听了心下一沉,极为警觉的往后退去,到溪边之时才说道:“如此看来,你我的女人都凶多吉少,不过也是毫无办法的事,就当她从未来过也便罢了。
反正立春之时,你我均要经五道关开刃,到那时还不知谁能撑到最后,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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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手脚发冷,自入了天罡以来从未有过的绝望袭上心头,喃喃道:“从未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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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疤少年轻轻一笑:“不如此,又能如何?
天罡肯给咱们女人,便可将她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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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道:“话虽如此,不过你对她便未有一丝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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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疤少年摇摇头:“情义算什么,能比命金贵么?
便如你所讲,因为有她,我沉迷在温柔乡里,的确懈怠了不少,不然方才交手我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她没了也好,这段日子潜心习练,立春之时便见分晓!”说罢极快的越过溪水,生怕天九再来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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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愣在那处,青麻走了便好似将他整颗心剜了去,胸中已然空空荡荡,手中利剑也觉得毫无趣味,索性回到屋内,躺倒床上,将青麻枕过的崖柏枕头紧紧搂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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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屋外有人喊话:“天字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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