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屋外叮当之声不绝于耳，悄然站在门口看天九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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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初晨至午后，天九先后将弩箭、暗器、轻功、剑法一一练得纯熟这才有停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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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麻端着水罐给他倒满了水送到眼前，天九瞪了她一眼冷冷道：“我习武之时眼中全是劲敌，你悄无声息地跑来误伤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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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麻听了也不着恼，温声说道：“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纪竟是一身的本事，不像我，变文尽心学了两年还是上不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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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一口饮尽清水，擦擦嘴道：“你学变文是为了糊口，实在不行便去换别的学，这又何妨？

而我习武乃是为了多活一日，若是稍稍落后于人，说不定明日便被人砍了头去，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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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麻听了心中一缩，许久才说道：“你武艺如此高强，定然能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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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笑了笑：“长命？

你可知道我心中所盼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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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麻茫然地摇摇头，天九将碗还给她笑道：“我只盼死之时痛快些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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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麻听了呆在那处，天九则又取了绳镖去了远处又操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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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偏西、暮雾蔼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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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绳镖练了千招，射落几十个蝙蝠之后不住喘息，身后传来清脆悦耳的铃声，回头一望，青麻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小跑着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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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只见她破烂的裤脚之下戴着一个六角铜铃，随着她小脚的跳动发出阵阵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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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稍一调息，道：“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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