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你岳伯父赠我紫电,助我和武庄如今声势,再者,你与岳览晓自小定亲,可谓青梅竹马,也算水到渠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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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览晓自小精于算计,一肚子坏水,对我也是不冷不热,总之这小子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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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东来干笑一声:“如今你岳伯父横死,爹爹总不能行那落井下石之事。
昨日真义已带人五百前去驰援。
明日,你我少不得前去吊唁。”转头又道:“文奇,八绝与你留守,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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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奇躬身应允,薛真儿脸上不知是喜是忧,飘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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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远郊的一家小酒肆,矮小的茅草房内酒气四溢,只是桌上的四碟菜早已冰冷。
酒徒拿着刚刚烫好的一壶酒醉眼惺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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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的酒……酒……掺了多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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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老儿急忙忙应道:“客官真是醉话,若是掺了水,你焉能醉的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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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老儿,我若是醉了还能与你交谈?”说罢笑吟吟,突地打个酒嗝,推翻酒壶,打烂了两个盘子,居然伏在酒桌沉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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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已过,窗外已是墨色一片,人声全无,唯有虫鸣凄凄,夜风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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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时辰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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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徒忽地抬头睁眼:“小老儿,再来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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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儿叹口气:“老婆子,再来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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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一鸡皮鹤发老妇颤颤巍巍的送出一壶酒,酒徒接过,先是用鼻闻了闻,然后张口大笑:“原来你家好酒在这里!”说罢仰脖痛饮,竟将一壶酒一口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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