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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虎又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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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哥放声大哭：“我爹口不能言，手也被人断指，这可如何是好？

九爷你快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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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心下黯然，除了刀奴和青麻，这是第三个令他心中难过之人，不由低声道：“鹰哥，文居士伤势过重，已是无力回天，你节哀吧。

如今最主要是猜对他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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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哥趴到文昌虎脚边哭诉：“爹爹，孩儿不孝，孩儿不孝！

你莫要死，我一定潜心学医、济世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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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听到济世救人心中一动，问道：“文居士可是要鹰哥将草药送到峨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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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虎好似有了气力，用力的点了三次头，复又将右手向药箱那处指了指，又指了指胸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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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想起文昌虎曾承诺为其祛除噬心虫一事，不由道：“你是要在下自行注入蚴虫，而蚴虫便在药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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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虎费力的点点头，抬手放在鹰哥肩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血淋淋的头忽然偏向一边，天九上期一探鼻息和经脉，已然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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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哥躺在地上满地打滚、失声痛哭，天九任是铁石心肠也于心不忍，却也不知如何宽慰，唯有站在身旁静静等候，鹰哥哭得累了倦了，慢慢坐起，而后起身出门打来一桶清水，喃喃道：“爹爹生前最喜干净，我来替他……好好洗洗，再换上新衣，再送他上路。

劳烦九爷……我爹爹没了舌头，就连那……都被人割了去，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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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轻声道：“你安心在此为居士换洗，我各处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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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哥心中多少有些慰藉，道：“好，那便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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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轻叹一声，起身先在屋内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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